
1952年,已经快90岁的齐白石,一把将25岁的新凤霞拉进一个房间,指着一个放满钱的立柜,对她说:“看到了吗?这里面全是钱,你随便拿!”
1952年秋天,在北京的一次饭局上,已经快90岁的画坛巨匠齐白石遇到了风华正茂的评剧演员新凤霞。
席间,有人发现,平时不太关注旁人的齐白石,目光一直停在新凤霞身上。
旁边的护士认为一个耄耋老人就这样盯着年轻姑娘看,有些不太礼貌,就小声提醒了一句。
没想到齐白石的脾气上来了,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她长得好看,我看看怎么啦?”
这话一出,气氛瞬间有些凝固。
但机灵的新凤霞立即起身打圆场,笑着说:“我就是一个唱戏的,本来就是给人看的,齐老先生愿意看,是我的光彩。”
这句话既给了齐白石台阶下,又彰显了自己的格局和情商,齐白石顿时转怒为喜,哈哈大笑。
见此情景,一旁的老舍提议,让齐白石认新凤霞为义女,齐白石自然愿意,新凤霞也没拒绝,而且她还表示第二天要去看望齐白石。
齐白石当场乐得合不拢嘴。
第二天,新凤霞果然去拜访齐白石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家常后,齐白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他颤颤巍巍地起身,神秘兮兮地把屋内的门窗关紧,然后一把拉住新凤霞的手腕,径直把她拽进里屋。
年近九旬的老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拉起新凤霞走到了一个老式大立柜前,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串黄铜钥匙,挑出其中一把,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,立柜上的老式铜锁就被打开了。
打开一看,新凤霞瞬间愣住了,因为这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,全是一捆捆用红绳扎好的旧钞票,这是齐白石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全部家底。
齐白石指了指满柜的钱,用带着湖南口音的普通话,十分豪气地说:“凤霞,看到了吗?这里面全是钱,你随便拿,想拿多少就拿多少!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“暴击”,新凤霞被吓得不轻,她连连摆手后退,说:“使不得,使不得,我就是来看望您的,跟您学两笔画画的,绝不能拿你的钱。”
见新凤霞死活不拿钱,齐白石急了,他索性拿起几沓钱就要往她怀里塞,嘴里念叨:“你要养嗓子,置办行头,还要顾着家里老小,哪样不需要钱?这钱都是我一笔笔画出来的,干净,你拿着只管花。”
但新凤霞说什么也不肯拿钱。
最后,齐白石叹了口气,没再勉强,而是塞给了新凤霞两幅画,一张画的是活灵活现的虾,另一张是横行的螃蟹,这些都是齐白石亲笔画的。
齐白石将画塞给了新凤霞,语气缓和,却带着不同拒绝的威严,说:“钱你不要,这两幅画你总该收下吧?拿去换了钱,也够你安安稳稳唱半年戏了。”
新凤霞看着手中墨迹犹新的画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她没有推辞,而是收下了齐白石的画。
齐白石一生经历过战乱和贫穷,在他的观念里,钱是最大的保障,他愿意将视若生命的全部家底掏空给刚认识不久的义女,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被新凤霞在饭局上化解尴尬的机敏和善良所打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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